“无事……”声音犹带着微弱的哽咽。
戴缨见她这样,试问道:“是不是……”
陆溪儿脸颊渐红,拿帕子拭了眼角的泪星,说道:“上月的月信没来,我并未当回事,这次又推迟了,现在一看,只怕是了。”
刚才的鱼腥味太重,激起了不适。
“这是好事,他走时还只你一人,回来了,又多了一人,必是喜得手脚没处放。”
陆溪儿听后,抿嘴儿笑起来,笑里尽是温柔和幸福的蜜意。
戴缨从旁静静地看着,自己明明很替这丫头欢喜,然而,她不愿承认心里的真实情状,沉甸甸,像压着一块山石。
正在这时,陆婉儿挺着肚,带着蓝玉缓缓走来,两人先后朝戴缨欠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你这身子渐重,坐罢。”戴缨说道。
陆婉儿侧过身坐到一边,嘴角噙着笑:“我可瞧见了。”
“瞧见什么了?”陆溪儿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