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在做梦,很奇怪,明明在做梦,心里也清楚在做梦,可就是醒不来。
眼前的黑暗一点点散开,像是被点燃,烧起来,烧开的破洞后面出现一片彩色的模糊物景。
接着,没有一点征兆,她醒了过来,耳边是焦灼的呼喊。
她的双眼慢慢清明,看见的是一张因为焦灼而惶惶然的脸,那张脸让她空白的大脑有一瞬间陌生。
她的印象里,陆铭章是沉稳、静和、严肃的,后来,她又见到他低郁的一面。
哪怕在逃离罗扶的途中,那样的险境,她也从未见他如此失态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陆铭章见她醒过来,不敢大意,将她慢慢地扶起,在她的面上端详,以此来确认安然:“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
戴缨摇了摇头,只是一只手仍下意识地捂着肚腹。
他察觉到,问出声:“肚子不适?”
听他如此说,她便将小腹上的手按了按,又抚了抚,摇头道:“没有不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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