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她的心从未在他身上!
就在这拉扯之际,他的目光无意间越过她的肩头,投向身后的黑暗。
只那一眼,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,仿佛被施了定身的咒术,动弹不得。
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,眼睛陡然睁大到极致,瞳孔在眼眶中战栗起来,充满了惊骇。
戴缨先是被谢容的举动惊了一下,继而又见他怪异地杵在那里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。
于是循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昏暗的光线下,一人立在那里。
那人一身绛紫窄袖宝相文圆领袍,腰束革带,风吹来,将衣摆吹起,露出下面的白绫裤,利落地掖在及膝的鹿皮长靴中。
他平日多数时候喜穿直裰或宽袖束腰的长袍,一派清雅风范,很少作如此英挺利落的装束。
这套衣衫,还是她早上为他特意挑得,他起初不大情愿,她软语说了句“这身显得更精神”,他才勉强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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