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一直以为谢容的心在她身上,她虽为妾室,可他给了她独一份的对待。
这让她恍惚,误以为他娶陆婉儿实为不得已,而她才是他真正的在意。
他对她是温柔的,舍得时间,舍得精力,他的书房,允许她进入,甚至闲情之时,会在她的手臂题写让人耳热心跳的诗文。
这些他对陆婉儿从来没有做过,她更是为此暗暗得意和虚荣。
她以为,在自己遭受这一番摧残后,他会怒不可遏地恨骂陆婉儿,会痛心地安慰她。
然而,他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,让她好好调养身子,连这屋子也不愿多待。
只怕一盏茶的工夫都没坐到,便起身离开,巨大的落差让蓝玉觉着不真实,不愿承认和面对,更加无法接受。
“娘子?”冬儿试着唤了一声,仍是得不到回应,只好拿着桌上药包,出了屋室,去灶房烧水,并煎药。
房间烛火摇曳,躺于床头的女子鬓发散乱,面上没有半点血色,唇瓣乌白。
乍一看,像是魇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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