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没了距离,她近乎依在他身前。
谢容的眼睛很好看,特别是眼尾,有浅浅的弧勾,自然地飞斜上去,只有靠近了,方可观得这一隐隐的别样。
然而此刻,她眼中的他,没有往日芝兰玉树的风貌,眼底透出厉色。
这还是头一次,她见他失态,从前,他被贬,被下牢狱,好像都是泰然应对,无惊无怒,似乎没什么可掀动他的情绪,薄情,无心。
哪怕他们在海城,落后被传召回京,在面对那些,明面看护,实则看押的京都来人,他亦没有大的情绪起伏。
而现在,不过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,却叫他变了脸,因为……她说中了。
“谢郎,何须说得那般明白,你心知肚明,我亦然。”陆婉儿理了理他的衣襟,“我只是让蓝玉不能有孕,这对你我来说,并无什么影响,她不过就是一个廉价的替代,没了她,你还可以找别人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她将尾音拖长,后面还有话。
“不过什么?”谢容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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