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他接下去说道:“你倚仗的是你父亲,若是叫他这么个正肃之人,知道自家女儿如此歹毒,视人命如草芥,你说……他会怎么样?”
陆婉儿的一张脸,在晃亮的光下,一变再变。
父亲虽然护短,却也分大小事,这个“短”得在“理”的范畴,真让他知道她的行事,她心里猛地一缩,不敢往下想……
她不怕谢容,唯独怕自己的父亲,这个怕,不是惧,更像是担心失去,害怕他对她疏离和失望。
可以这么说,父亲在她心里的高度无人能及,哪怕是谢容,和父亲放在一个秤盘上估量的资格也没有。
于是,她快速调整好情绪,接过他的话:“你不会,你不会让我父亲知晓,因为你我在一条船上,我若不好了,你的下场也不会好。”
说罢,她更进一步,软下腔子:“谢郎,我知道,你会替我收尾的,是不是?还会应下我的要求,这对你我来说,并无什么不好,我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。”
孩子的母亲只能是她,不能是任何其他人。
谢容没再看她,而是错过她的身,将自己的氅衣取回,重新穿上,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。
在陆婉儿看来,这便是应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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