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他是好官,说他公正,是北境之主,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蓝玉越想越觉得可行,陆婉儿凭得什么,不就是凭得陆家的权势,不就是欺她无人可依。
她要闹到陆家,那样大的人家,不会不要脸面,越是这种高门大户,越是规矩大,重礼节。
陆相公执掌北境,他那样的人,一定是最讲道理,她要揭发,让他知道,他的这位养女到底是个什么面目!
然而,在她说过后,谢容松开她的手,他侧身坐着,双手撑于榻沿,双肩轻耸,脊背微颓。
床头烛光溶到他的面上,他眼皮低敛,眼尾弧度自然飞斜,漆黑的眼珠闪着一捻捻的幽光。
她感到他身上的热度在退去,像是一杯本就不开的温水,很容易转冷。
“谢郎……”她弱着声。
同一时,谢容开口:“这个状,你告不得……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