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攥住肚腹,眼眶通红,酝酿的恨意被绝望取代。
谢容没有说话,安静又沉重地看着她。
蓝玉终是垂下了头,声音变了调:“好,妾身认了……”
谢容起身,走到桌边,为她倒了茶水,再回身亲自喂她漱口。
正喂着水,门外传来人声:“爷,夫人身子有些不适,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谢容又安慰了几句蓝玉,起身离开了。
在他离开后,蓝玉双手捂脸,就这么坐在床头,一直呆坐到天亮。
次日,天蒙蒙亮,冬儿从值房出来,上了台阶,走到房门前,敲响房门,无人应声,于是推门而入。
然后潜步走到里间,往榻上看去。
衾被揭开,榻上之人蜷坐着,圈成一团,抱着膝,头埋在膝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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