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笑着从他手里抽出胳膊:“不闹了,有正事同你说。”
她已经能想象到陆铭章听到接下来的话,会是什么表情。
“溪儿说她……”
然而,不待她说完,他出声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大人知道?”她不仅吃惊于他知道,更惊诧于他反常的态度,没有不悦,没有质疑,仿佛一切尽在预料。
陆铭章哪有不了解自家人的,让戴缨问,不过是为了再一次确认。
“明日我把他叫到跟前再问。”他补说了一句,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这个他,自然是指宇文杰。
她能察觉到他对陆溪儿和陆婉儿不一样的微妙态度。
面对陆婉儿的事情时,他是威严的、不容置喙的父亲,可面对陆溪儿的事情时,虽同样严肃郑重,底色里却多了一份包容、耐心,甚至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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