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看出她的窘迫,他出了屋子,并带上房门。
她便端着盆去了屋角,将身上厚重的嫁衣褪去,搭于旁边的衣架,接着除了头簪,散了发髻,只着一身里衣,避于墙影里,胡乱对付着擦洗身子。
嫁衣一褪,又没了火盆,暖热消散,寒凉渐起,快速擦洗好后,缩着双肩,走到榻边,踢了鞋,窝到松软的新被中。
觉着盖一层不够,又从墙边拉了一床新被,覆在上面,这才慢慢躺下,缩到被中。
躺下没有片刻,房门“笃笃”被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她从被中露出一个头。
房门被推开,涌进一股寒气,很快又“吱呀”一声阖上,她将自己缩着,被角掖得严严实实,背朝外,面朝里。
接着,身侧的榻沿有了重量,衾被扯动,再揭起,感到身后多了一道气息,是他躺下了。
散着湿潮的冷气,呼出的气息却是灼热,似有若无地扑拂上她的后颈,就在她身子紧绷之时,腰腹环上一条坚实的臂膀,硬得像石头。
在距离拉近的一瞬,她的身体不可遏制地颤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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