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纵使心里再不服,她仍是牵起嘴角,违心地笑道:“是,夫人说得是。”
“只是……溪儿同妹夫新婚,父亲就将人调开,这也太急了。”陆婉儿说道,“知道的呢,说是对妹夫有意栽培,不知道的……”
她掩嘴轻笑,“不知道的……还以为父亲变相给妹夫送财赀。”
这一次,不及戴缨开口,陆溪儿站起身,声调扬起:“什么叫大伯给我夫君送财赀,他立战功凭的是真本事,身上受多少伤只有我知道……”
陆婉儿不嫌事大,继续挑话:“看看,这就护上了,他身上有多少伤,自然只有你这个内人知道,我们这些外人……哪里知道。”
陆溪儿先没听出话里的意思,反应过来后,脸噌地飞红,只能气怔怔地坐下。
陆婉儿笑道:“好了,好了,我同你玩笑呢,你看你就气得。”
接着她又说道:“若是妹夫去了军地,只怕一时半会不能回,你身边又无人看护,院子里还有其他两户人家,你自己个儿住,到底不安全,那巷子一到夜里黑魆魆。”
“屋子连暖壁也无,虽说开了春,早晚仍是寒凉。”
陆婉儿说道:“要不你住到我宅子里,我那宅子阔大,空了好些屋室没人住,你过来,我让人清一间出来,丫头小厮招手即来,不比一个粗使丫头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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