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明白了,会按夫人的吩咐行事。”她深深一福,姿态恭顺,这份恭顺里是新生的决绝。
两人接下来又说了几句,蓝玉便起身告辞。
冬儿在院里候等,见自家娘子出来,迎上前,搀扶着她,主仆二人往院外行去。
待出了陆府,冬儿问道:“娘子,陆夫人怎么说的?”
蓝玉没有说话,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,目光警惕地四下一扫,扶着丫头上了马车。
刚坐下,冬儿感到手臂一痛,低头去看,就见搭在她手臂的那只手,正死死地攥着,手背上青筋鼓起,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皮肉里。
再一抬头,娘子的两只眼睛明晃,灰败的脸焕上生气。
回了谢宅,一进宅门,便有人来传话,让蓝玉去上房一趟。
冬儿心头一紧,担忧地看向自家娘子,蓝玉努力使自己表现得正常,跟着那人去了上房。
此时已是午后,陆婉儿小憩后醒来,整个人懒懒的。
她也不梳发,乌发逶迤在肩头,因屋里暖和,只披着一件蜜合色的单衣,款款从里间出来,仍是倚坐于那张半榻,睨向跪在面前的蓝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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