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走后,喜鹊问道:“娘子,她说的话……您就信了?”
陆婉儿嗤笑一声:“岂会信她的话。”
“那您还让她退下,她若真同那位说了……”
“说不说的,有什么关系。”陆婉儿说道,“她若说了,戴缨必会传知于我父亲,不出一日,陆府就会来人。”
“那您就不担心?若让家主知晓,只怕不能轻饶。”
陆婉儿神色淡淡的,没有半点忧惧,手下意识地抚上肚腹:“有这孩子在,他就是我的护身符,至于她刚才的话是真是假,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喜鹊从旁端了一盘切好的鲜果呈上,嘴里问着:“是真如何,是假又如何?”
“若是真,还算她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若是假,也就这两日,端看陆府来不来人了,就算来人也不怕。”
陆婉儿说罢,从盘中签取一块鲜果,一只手始终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腹上。
“照这般说,娘子为何不干脆禁了她的足,或是……”喜鹊比了个手刀,没有说下去。
陆婉儿细细咀嚼脆甜的香果,待咽下后,拿帕子轻拭嘴角,缓缓道来:“昨夜闹了一场,他已然有些恼了,多少还要顾着他的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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