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说了,若是男儿家喝多了酒,这个时候怀上了,对胎儿不好,且这几晚皆是如此,他不好好睡,也闹得你不能睡,忒烦人。
陆铭章坐到桌边,喝茶,不接她的话头。
戴缨见他默不出声,待头上的珠冠取下后,又起身去了里间更换衣物。
从里间出来时,身上的繁重锦服已换下,换了一身轻便的藕色常服,然后坐到他的对面,见他眼皮微敛,不紧不慢地喝着手里的茶水,似是有心事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放下手里的杯盏,说道:“你再去问一问那丫头。”
“问什么呢,大人总得将话说清楚。”
他便将今日沈原的态度道了出来。
戴缨听后,思忖片刻,问道:“是不是人家不愿结这门亲,又不好直说,便以这种方式婉拒?”
“我见他那态度应是愿意,只是……像是有些别的意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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