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又想,这些话传给陆铭章听,不知他会是个什么反应。
“好,我把你的意思告诉你大伯,看他怎么说罢。”
前有陆婉儿,后有陆溪儿,戴缨都能想象陆铭章一会儿的表情,绝对是紧蹙着眉,肃着脸不言语。
陆溪儿听到戴缨这个话,并未像前一次那样欣喜,而是流露出沉静和怅惘的神色,像是明知结果,却又不甘心地想要为自己再争一争。
到了夜里,戴缨沐洗过后,换上烟紫色的交襟绢衫,丫鬟将她的湿发烘至半湿半干。
上了榻,她并未立刻睡去,而是靠坐于床头,无聊地拿起他惯常翻看的书册,打发时间。
过了一会儿,陆铭章回了,在外间坐着,待丫鬟们备好热水,沐洗毕,更了寝衣,这才入到里间,身上犹带着热热的潮意。
他入到帐间,主动说道:“今日没饮酒。”
她放下手里的书册,挨近,闻了闻,说道:“大人若是饮酒太过,身上那股子清淡的舒香就没了。”
陆铭章笑道:“那你给我多制几个香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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