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济兰解释道:“通俗些讲,便是夫人体内,好比一方沃土,却因近来饮食精细,导致这‘土地’微有湿气和郁热,不利于气血畅达和灌溉。”
“于女子胞宫而言,最喜温暖、干燥、通畅的环境,眼下这微微的湿与热,虽不至于成病,却能影响种子落地生根。”
“方医师的意思是……我孕育艰难的关键是身体出了问题?”
方济兰微笑道:“自然是身体出了症结,还能是其他什么不成?”
接着她又道,“妾身开一剂方子,照着调养,并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夫人切勿过虑,此乃许多高门贵眷常见的富贵病,皆因生活优渥、心思细腻所致,绝非重症,但也不可全然放任。”
方济兰说道:“妾身替夫人精心调配一方,既能清解虚热,又能固守根本,不过……既然是调理,不能喝一日,空一日,得长久持续耐心地服上一个月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戴缨听她如此说,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,只要找出症状,就能对症下药,再苦的药她都能喝下去。
她的心态已有不同,初时,她为妾,盼着陆铭章娶妻,只因主母诞下子嗣,她方能有孕,有孩子才有倚仗。
为的是她自己,同陆铭章没多大关系。
现在想的却是,她想诞下一个留着她和他血脉的延续,为自己,也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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