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听说是身体的原因,一个不算大的症结,只需服温药调理即可,这让她松了一口气。
人可真是奇怪,明明病着,还要吃药,但听说可以医好,这病就不是病,是希望。
戴缨眉宇间那道阴影渐渐舒散,又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气。
“方医师,快用茶。”
她见茶水不冒热烟,又让一边侍候的丫鬟换一盏,接着说道:“今日听你这一席话,让我这颗悬了许久的心,总算有了着落。”
丫鬟重新沏过温茶,方济兰端起,撇了撇茶沫子,啜了两口,启口道:“此乃医者本分,夫人太过客气了,只是,调理不在一时一日之功,需长久方见成效。”
戴缨颔首道:“方医师说得是。”
“妾身会再来为夫人请脉,根据脉象变化调整药物比例,或加强滋补,或侧重疏通,少则三四个月,多则大半年也是有的,方能将身体调整过来。”
“有劳方医师了。”
两人又闲叙几句,方济兰留下一剂药方,向几个大丫头嘱咐如何煎药,以及敷药前后的避忌,之后领了丰厚的诊费,跟着婆子离开了一方居。
她仍同来时那样,随着引路婆走着,不过并非出府,而是去她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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