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戴缨没有好睡,次日晨间有些起不来,却不得不睁眼,需要去上房给老夫人请安。
发现陆铭章也未起,这在往日少有。
他向来比她勤,多数时候,天将亮,他已出门,院里掌灯,他才归来。
似是感知到身侧细些的响动,他睁开眼,见她准备起身,将她肩头的柔发拂到身后,说道:“不必起早,再睡睡,今日我陪你去寺庙。”
戴缨懒懒地抵着他温实的胸口,将额头贴上去,声音细小而困倦:“要去上房……”
“昨夜我已知会过,一早便有人去上房传知,老夫人知道,不会说什么。”
戴缨听了这话,“唔”了一声,安心地闭上眼,偎进他的怀里,末了补说了一句:“现在没酒息了。”
陆铭章展袖环着她的身,让她更加贴靠他,语中带笑:“没酒息了,那是什么气息?”
她嘟囔一声,带了点撒娇的意味:“这样问下去还让不让人睡?”
他笑而不语。
在她沉入无意识之前,说了句:“干净的,暖的……”呢喃的尾音从现实进入睡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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