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极短、极淡的笑,被一旁的有心人捕捉到。
“难得,难得,总算看见你笑了。”黛黛将一条胳膊肘于桌面,下颌搁在掌心,歪着头,语气带了一丝飘忽,“你该多笑一笑。”
陆铭章将画收回匣中,嘴角的笑意变淡:“出去。”
黛黛游离的神丝瞬间回归,抿了抿嘴,乖乖听话地出去了,并自觉地带上了房门。
接下来的日子,黛黛常往陆铭章的屋室跑,有时长安在一旁,有时长安不在。
陆铭章请她离开,她就离开。
就连长安都觉着这名异邦女并不惹人讨厌,有时甚至能将阿郎逗笑。
……
夷越王庭。
夷越王呼延吉处理御案上的政务,不时抬眼看看跪于殿中的大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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