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紧,客,我给您用冰匣,您在途中过客栈时,换些冰就成。”
他们这方水土,不论是小的脚店,还是大的客栈,哪怕茶摊,都备了冰。
呼延朔摆了摆手:“不在意这一时半刻,你给我现做。”
伙计想了想,也成,应了一声,结果才走两步又被叫住。
“客另有吩咐?”
“现做的糕点上能否拓字?”呼延朔问。
伙计愣了愣:“拓字?客官是说刻个‘福’字,或者‘寿’字之类的吉庆字样?”
“不是,人的名字。”呼延朔问,“但不是夷越字样,而是‘大衍’文字,能不能刻?”
他没注意到,在他说这话时,屏风后面,那原本隐约的低语声,骤然,彻底,消失了……
伙计“哎哟”一声笑道:“可巧了,可巧了,咱们家做糕点的师父,就是专从大衍请来的,客人您说说,这不是巧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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