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将目光落在糕上的字体,“嘶”了一声:“这个……怎么瞧着和刚才那个‘缨’字有些不同?”
伙计也不懂,挠了挠耳。
正在此时,一个声音不近不远地响起:“这个字是‘缨’的变体,更古,更老,是同一个字。”
呼延朔转头看去,就见那位东家立于屏风旁。
见他如此说,他便没有多想,让伙计将冰匣重新置好,然后付了银子,提着食盒离开了。
在他离开后,长安从屏风后走出来,立于陆铭章身侧:“阿郎,这次是么?”
陆铭章摇了摇头:“不知。”
他不知道是不是,失望了太多次,每次都以为是,可每次都不是。
这少年的警惕心很强,他不能问太多。
“你跟上去,看看他往哪个方向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