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的每日起居,都是由归雁亲自打理,哪怕到了海这边也是一样。
刚才的那句问话看似是多此一问,实是因为今日不同。
梳什么发式,是这边的发式?还是那边的发式?
戴缨双手垂放在身前,穿了一件窄袖的掐腰长衫,那手便不能掩于袖中,就那么不安地掐着指头。
“怎么简单怎么来罢,不必费那个力气。”她说。
怕失望,怕兴兴头头地跑去,结果落得一个空,反衬得自己像笑话。
归雁应是,仍照昨日那样,为其编织一条麻花辫,又黑又粗的辫儿,摆在身前,鬓边一朵攒丝珠宝钿。
正好应衬一身烟色裙衫。
呼延朔早已立在店前,在看到戴缨时,有一瞬的失神,再漫不经心地撇开眼,看向别处。
戴缨主仆上了马车,往糕点铺行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