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那身形缓缓直起,当他直起身的一瞬,戴缨看着那道背影,一颗心被狠狠地攫住,稍稍一吸气,就是疼。
她慌乱地转身,立于屏风后,手按在胸口,喉头发紧。
那人立在屏风的另一边,声音清晰传来:“我是东家,姑娘找我?”
戴缨喘息困难,好一会儿将不平的气息压下去,轻声道:“我在等人。”
“等谁?”
“等……”
接下来,两人静默着,没有说话。
戴缨低着头,抬手遮住半边面,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,任泪水滴落,落在木质地板,像可怜巴巴的雨点子。
垂尽的余光,屏风后的人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边,为她递上一条绢帕。
她没有接,而是拿手背拭去脸上的泪珠,可那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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