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捉着裙摆,眼睛看着石阶,走得小心,接过话:“妾身明白。”
他是不放心让她和孩子去中部,一来,那里刚定下,不太稳定,二来,中部只是乌滋的中部,同东部三城相邻,三城如今并未归顺,不仅不归顺,俨有联合起来敌对之势。
而三城之后就是弥国,弥国此时新帝当政,太过危险。
是以,陆铭章情愿让她和孩子在后方,默城靠近夷越,夷越是一条强而有力的退路。
不论哪一方,都不敢轻易在靠近夷越的地界生事。
两人缓缓走到阶下,在湖池附近的轩子歇坐,灯笼被挂于轩栏。
朦胧的光线中,戴缨看向他,微笑道:“三年过去,妾身瞧大人不曾有什么大变化,倒是我,容颜衰去了些。”
陆铭章真就在她面上打量几眼,说道:“没有的事,仍是青春的……”
“比从前多了一份不一样的静韵。”他补充道。
“这是哄我开心呢。”戴缨抿嘴笑了笑。
如今的她三十年岁,同二十岁的自己相较起来,随着年月突显的差异非身体上的,而是心境上的。
而陆铭章在她看来仍是从前的样子,就是人们常说的“抗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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