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一噎,躺到她的身边:“夫人是‘香’还是‘玉’?”
戴缨不答反问:“君侯觉着呢,妾身是‘香’还是‘玉’?”
“既是香,也是玉。”
“那大人为何不怜惜,竟是下那般重的手?”她的一双眼睛适应了黑暗,显得格外清亮。
陆铭章回看向她,并没有立刻回答,就在她以为他心虚不会回答,又或是转移话题时,他的声音自昏暗中传来:“你刚才叫成那样……”
他将尾音拉长,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狭促意味,“又没说‘不要’,我只当你喜欢,才叫得那样引人遐想……”
戴缨一时语塞,不说话了。
他不再同她说笑,面色认真三分:“方才给你按了一通,才知你这身子的筋脉有多滞涩,肌肉也绷得紧,平日里该多锻炼锻炼,总这么僵着,久了要出毛病。”
戴缨闭上眼“唔”了一声,算是听到了,不知是不是经脉疏通的原因,此刻浑身虽然酸疼,但疲惫和松弛感却全身蔓延开来。
困意汹涌,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的一刻,仿佛听到他说了什么,很轻的一句话,说得什么?没有听清。
次日一大早醒来,在她睁眼的同时,身体的痛感传遍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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