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当年如何倾心于父王?”他问。
王妃笑道:“这可是个很长的故事。”接着她又道,“不过……我那会儿是见你父王长得漂亮,他湿漉着一双眼看着我,我可怜他……”
不及王妃说完,呼延朔问:“可怜?”
“是。”
是啊!怜惜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心动。
就像戴缨和陆铭章之间,她怜他为自己放弃一切,孤身远渡,他怜她独自漂泊,强撑坚强。
还有因离别与牺牲而产生的愧疚,因深爱而想要“成全”对方的心,此类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,交织缠绕。
比任何单纯的热恋或激情,都更厚重,也更坚韧。
可笑的是,他还自以为是地告诫陆铭章,莫要以“禅位”作为要挟,换取戴缨的怜意。
王妃见儿子情绪低落,没有一味的哄劝和维护,而是直接指出:“朔儿,这件事情你做得不对,于公,私自截留国书,怠慢来使,是失职,于私,因一己私欲,隐瞒真相,试图离间他人夫妻感情,是失德。”
“辜负了那位女城主对你的信任,你该去给人家正式认个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