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追出城主宫,结果陆铭章坐于城主宫门前一棵不知年月的老树下。
戴缨怕人看见她哭过,便和陆铭章坐于树下,并不急着回宫。
她将脸在他腿上蹭了蹭,衣摆被她的泪水洇湿了一大片,她抬起头,他便拿衣袖将她脸上的残泪拭净。
风吹来,树叶簌簌作响,他将她嘴角衔的一绺发丝拨开。
她将脸偎于他的掌心,每回醉酒后,他的掌心只有冰凉的泪水,那是她的泪水,这一次,她能真实感受到掌心的温度。
“大人怎么不早说?”戴缨问,“为何一开始不告诉我?”
陆铭章微笑道:“我怕夫人骂我,这才迟迟不愿说,不敢说。”
戴缨先是一怔,接着破涕为笑,伸出手,大着胆,在他的脸上捏捏:“是该骂来的,不光该骂,还该打哩!”
她收回手,想起一事,往左右看了看,问道:“长安呢?”
“送黛黛去港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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