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出来怎么办呢?”他问,“你也知道我想要说什么。”
元初屈着双腿,两条胳膊规矩的并放在膝头,她将头枕在上面,眸光轻斜,自上而下地看向他。
“安观世……”
她唤出这个名字,“你想要说什么我知道,所以不必说出口,真没必要说出来,说出来就没意思了,再等等,等明日……”
“等明日?”
元初露出一个狡黠的笑:“不怕叫你知道,我找了‘救兵’的,让你欺负人,冷着脸不理我,明日我的‘救兵’就来了,你等着挨训罢!”
长安想了想,问道:“你找夫人告状了?”
“是,我同缨娘说了,说了你许多坏话来着。”她一手捉住宽大的裙摆,拿脚尖踢了踢他,“是不是更烦我了?”
长安略显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就再等上一日,若是仍然主意不改……”她从台阶上站起,拍了拍裙上的灰渍,看似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不必你开口,我自会离去。”
说罢,她提裙“噔噔噔”往亮着柔光的殿宇跑去。
彼时,另一处寝殿内,烛光柔和,室内弥漫着淡淡的、安神的香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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