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笑着推开他。
“你明日同他说一说也好,我的话现在不顶用了,又不能给他下死命令。”陆铭章再次拣起书翻看。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,将床头的簸箕拿到膝上,那簸箕里放着各色丝线、银针、小绣剪,她从簸箕里挑出针线,取出一条宝蓝色锦缎开始缝制。
两人便又恢复了无数个夜晚,最寻常也最珍贵的相处模式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,睡前这一份无需言语的陪伴与安宁,是属于他和她之间的默契。
这一份安宁和默契,它不是一瞬间的欣喜和欢闹,不是猛然间的悸动,而是静和、美好的延续,是一切风波平静后的无声交流。
他看书,她便拿针线缝制或是编织点小物什打发时间。
他知道她在身边,气息可闻,她往旁边一倾身,就能倚在他的肩头。
他和她的内心,没有比此刻更加平静和安宁。
“这又是在缝制什么?”陆铭章随口问道,目光并未离开书页。
“给阿瑟缝一个护额。”
她将一个两指宽的宝蓝挑金丝锦带呈于他的眼下,“大人看看,这颜色和纹样可还入眼?我想在正中的位置缀一块质地上乘的白玉,或是青玉,他戴在额上定然精神得不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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