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城主宫上上下下皆知城主追君侯去了,并且,将人追了回来,而那位英俊的朔小郎反而离开。
曾经以为君侯不受待见的宫侍们,唯在心里庆幸,没有在君侯面前造次。
陆铭章同戴缨走到正殿阶下,立住脚,不再往前。
“怎么了?”戴缨问。
陆铭章看向不远处的侧殿,稍稍低下头,不知想什么,接着抬头微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两人一齐登上台阶,进了正殿,他二人穿过通亮的殿堂,去了里间的寝屋。
宫侍们不敢打扰他二人,只在寝屋外侯立。
寝屋里,戴缨同陆铭章坐于窗边的毡毯,两人中间隔着一方小几,窗栏放着一个青玉制的细颈瓶,瓶中插着翠枝。
窗扇半开,入眼是一大片碧清的湖池,再往远看,是连绵的青山。
现在,只他二人,不似在那古树下,她便趁他喝茶之际,将自己的手往中间伸去,有意将自己白生生的臂膀展露出来,搁于案几中间。
那酥腕绕着一圈彩石珠链,各种色泽,有霞光一样的粉、天晴时分的蓝、碧湖一样的青,还有羊脂一般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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