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娜尔应是去了,不一会儿,一道略沉稳的脚步声响了过来。
长安一进来,朝戴缨和陆铭章二人行过礼,在他二人对面盘腿坐下。
“阿郎,人已送走了。”长安说道。
陆铭章放下手里的书册,“嗯”了一声,见他嘴唇嗫嚅,似有话说,问道:“何事?”
长安双手撑于大腿,腰背稍稍打直,腔子不知因为紧张还是不确定而绷得有些紧,他说道:“小人……想……”
话未说完,陆铭章开口道:“去罢。”说着从案头取出一封信,“这个带上,不然人是带不走的。”
长安怔了怔,郑重地接过书信,起身离开前,再次对二人深深行了一礼。
待他走后,戴缨膝行到案几边重新坐好。
“他去哪儿?”她问。
陆铭章笑了笑:“去罗扶。”
“去罗扶?”戴缨眸光微亮,“接元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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