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渐渐小下去,狐疑地看向对面:“夫君怎知我醉酒?”
陆铭章执酒的壶一顿,答道:“这些时日我见你总会喝几杯,照你从前的酒量,哪有不醉的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没有多想,双手端起酒杯举到面前:“妾身和大人碰一碰。”
陆铭章便笑着举杯,“叮”了一声,两人对饮下。
之后,陆铭章再为其满上,说了一句:“你这人……心里不太能装事。”
很早他就发现,妻子只是表面一副波澜不惊的样,然而,心里有一点事情,她能反复思量一夜,这类人就是思想包袱重。
最好是,吃了睡,睡了吃,再做一些她熟稔的事务,如此,日子会更舒宜一些。
不过她已然走到这一步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去。
他会尽他所能地在她身后守候,让她一回头,身后有人跟着她,而不是孤立无援,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。
戴缨端起酒杯,弯了弯眼,再次饮下杯中酒,声音带了无奈的叹意:“自然不能同夫君比,只是迫于形势的选择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