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只留了一盏灯,光线昏黄柔和。
依沐照旧用托盘端了酒食来,一碟用玉盘装的青色果儿,一壶琉璃细颈酒壶,壶身上还挂着细小的冰珠,她将果盘和酒壶摆上小案后,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掩好了门。
戴缨敛衣坐下,先抿了一口“夜烟铃”,她已习惯此酒的口感。
并且清楚地知道,在自己饮下几息之后,脸会开始发热,耳根会泛红,脑子会出现轻微的迟钝。
在喝过几口后,眼前的景物会开始重影,那些重影再渐渐转为模糊的光晕。
再之后,她的头脑也会变得昏沉,思绪飘忽。
她甚至清楚,在饮过多少量时,她可以脚步虚浮地走到榻边,而非半道醉倒在地。
她甚至还发现,如何让自己可以多饮一些,便是用这酸涩的青果来缓解“夜烟铃”的酒劲。
在她啜了一口酒后,拈起盘中的果儿放入口中,用牙舌一咬,两侧腮帮先是发硬,继而发软,酸劲直冲脑门,口中生出津唾。
她将酒盏端起,饮一口杯中酒。
接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等那微醺之感渐渐往上腾起时,她又拈起一粒青果丢入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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