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。
陆铭章起身,伸出手将她拉起:“先用饭,晚些时候再议。”
戴缨没有胃口,摇了摇头。
他便将手贴在她的额上,不算烫手,却是热烘烘的,于是朝归雁吩咐道:“请宫医来。”
归雁松了一口气,只有君侯的话管用,立马应是,转身去了。
陆铭章见她精神恹恹的,也不去前厅了,带她去榻上靠坐,不一会儿,宫医来了,看诊一番,并无大碍,开了方子,宫人遵照医嘱熬了汤药。
汤药端来时,腾着热气,陆铭章侧坐于榻沿,从托盘端过药碗,拿汤匙舀了舀,取了一勺,晾了晾,往她的嘴边递去。
“烫不烫?”他问。
“有些烫。”
有些烫?这药碗温着,分明已是冷了一会儿,怎么会烫?他再舀一勺送到自己嘴边,用唇碰了碰,在感知到适宜的药温时,对面的人儿轻轻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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