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是没有察觉出他的难堪,自顾自地说道:“上次那样……就很好……”
陆铭章一面检讨自己,一面难堪,又听她说了这个话,上次那样?当下脑子飞快转动,想起来了。
那夜为了迫她读读写写,于是拿“醉酒”为赌,有意诱她。
当时自己好像是……将长衫给褪了……
不过也正是因为那次逼她学习,导致每晚在习读后已是深夜,她整个人也是精神恹恹。
后来为了巩固权柄又采取了一系列措施。
虽说有他在背后为她出谋划策,但那也只是个框架,真正在人前执行的是她,往框架里添砖加瓦的也是她。
那段时间,她几乎一沾床就睡。
有时他同她说话,说着说着,就没有回音了,再去看她,已然睡了过去。
这么一想,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怎么亲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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