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初停下脚,抿了抿唇,说道:“阿缨,我没有人可以说话,只能找你,你会不会觉得我烦?”
戴缨愣了愣,转而揶揄道:“我若嫌你烦,你就不说话了?我认识的元初可不是这样,尤记得那会儿在罗扶,我可烦死你了,也没见你羞,少来一两回,仍是疯颠颠地来,再欢蹦蹦地走。”
元初掩嘴一笑。
“快说罢,我这一路都等你开口哩,什么时候你也变成一个锯嘴葫芦?”
元初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又缓又轻:“阿缨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
“长安……他不理我了,不知是什么原因,前些时还好好的,这几日我去寻他,他都避而不见。”元初绞着手帕,忐忑道,“我担心他是不是碰到了烦心事,他又不愿同我说。”
“你问他,他什么也不说?”戴缨问道。
“他说无事,无论我问什么,他只是淡淡地说无事,就好像……”元初的声音低下去,“就好像回到了刚认识他的时候,客气又疏离。”
“他一定是遇着麻烦了,我怕问多了他嫌烦,但我又担心,不知该如何是好,这便想着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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