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元初找上她,带着求助意味地倾诉苦郁,她便不能只是不痛不痒地安慰几句“想开些”“顺其自然”了事。
“他如此这般,想是心里也存了事,同你的心境未必不是一样的,可能他自己这会儿心里也乱着,怕面对你时控制不好情绪,说出什么违心的话,这才暂且避着。”
戴缨继续安慰她,“现在天色已晚,待明日,我寻个时机,去找他说一说,问问他的想法。”
元初听说,愁容渐散:“如此再好不过,你同他说一说,他不会不听。”
夜色渐深,两人又说了一会儿,往山下去。
两人的寝殿不在一个方向,走到一个路口便分开了。
宫人们在前后提灯,昏黄的灯光在浓郁的夜色中只是莹莹一点,像是深海里的孤灯,随时会被湮没,而元初坐在这一方小舟之上,漂啊漂啊,没有方向。
她缓缓行着,走了一段路,到了寝殿阶下,立在那里不动了,阿娜尔从旁问道:“公主,怎么了?”
元初用生涩的话语说道:“你们退下。”
阿娜尔不明,然而一抬眼就看见不远处,静静立着一个挺拔的身影,那人她有印象,是君侯身边的侍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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