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,这也只是明面上的粉饰,在许多人眼里,你的权威仍有瑕疵,最直接的隐患便是……”
“其一,你开了‘人人皆可效仿’的先例,你能杀苏勒,旁人为何不能杀你?其二,那些人迫于形势,不得不顺从,但内心深处未必真心臣服于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心里并非不清楚,“所以,大人的意思是我现在的首要之务是‘正名’和‘立信’?”
陆铭章没有说话,而是执笔在她写的第二句勾画一笔,索什等旧僚表面恭顺,内心难测。
“正名与立信,自然紧要。”他搁下笔,缓缓说道,“但首务,非‘正名’,也非‘立信’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她问。
他看向她,一字一顿地道出两个字:“兵权。”
“兵权是你的铠甲,是你的脊梁,有了它,你说的话才有分量,你立的规矩才有人听,对内,它是你控制臣民的最终手段,对外,那更是不言自明。”
他执笔在纸上补上一行字:“清除军中被苏勒一手提拔起来的残余旧党,掌握城防与亲卫。”
戴缨喃喃念出声,心里随之一凛:“这些人既是苏勒旧部,又是军中砥柱,若是将他们罢黜,只怕会引起动荡,甚至哗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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