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长安是陆铭章的亲随,二来,元初是罗扶的公主。
她不能像张罗自家丫头和陈左的亲事那样,替她决定终身。
说来,她也是可怜,元昊作为她的父亲,那一份父爱肯定是有的,只不过在一通权衡之下,一个女儿终是不抵野心和大业。
于是,她自然而然地成了牺牲品。
戴缨听陆铭章提过,元昊落败后逃了。
元载登基之后并未苛待自己的侄女儿,然而,元载这人戴缨也知道一些。
通过他在处理母亲杨三娘和她的关系上就可看出,这人的私心很重。
不过也无可厚非,人之常情罢了。
所以说,元载对自己这个侄女儿有多么多么上心,想来也不太可能。
“大人怎么不给长安提点几句?”
戴缨拿着一块干巾走来,坐到窗边的小案后,往窗外看了一眼,太阳已经西落,微风清凉,静和的水蓝色的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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