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必然是不知道的,元初若是有个好歹……
这几日戴缨心里本就烦乱,这会儿更是雪上加霜。
外面又是一声雷鸣,一阵风来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原是窗户被风吹开了,打在了墙上。
屋里没有点灯,昏暗暗的。
微弱的夜光下,能看清雨水落在窗边的桌案上。
桌上还有一个青瓷小盏,里面残有陆铭章未饮尽的香茶。
她一手捉裙,慢慢地走过去,风雨扑拂到她的面上,她探出手,将窗户轻轻掩上。
然后转身,抽出巾帕揩拭面上的雨水,一面揩一面离开窗边,刚走两步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那窗户再次被风吹开……
……
陆铭章坐着乘辇到了元初住的殿宇,殿里燃着烛,亮如白昼,宫人们全都伏跪于地,瑟缩不敢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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