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头身俱湿地立在寝屋内,双眼死死地看向对面。
他的衣衫湿皱在身上,一头花白的长发披散下来,脚下积聚水渍,又被地面的毡毯吸了去。
他将身后的殿门阖上,一双眼睛盯着殿里的某个方向。
“你莫要伤她。”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。
接着,他的对面爆发出一阵笑声,那声音洪亮而癫狂。
男人眼眸如鹰隼,面目同元载有四五分相似,正是罗扶帝,元昊。
他穿着一身粗布短衫,头身同样是湿的,他的面上没有多少怒意,反而嘴角带笑,特别愉悦的神情。
因为他正攥着陆铭章的“命”,这是他一路逃亡以来,最开心的一天。
“陆铭章,你看看你的样子,比我那畜生皇弟还小几岁,怎么显得比我还老?”他将目光往上移,“你这一头花白,同老人有甚区别?”
说罢,他又是几声大笑。
笑声渐止,他低下眼,看向身前的女人,往她的侧庞睃去,眸光猛地一沉,手里的匕首又逼紧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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