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需要用到他的地方。”
“二来,你根基不稳,在他未有切实行动之前,你以何理由拿他?仅凭这份呈文?”
陆铭章继续说道,“以我这段时间观察,这方水土的民众,从上至下,性情尤为疏懒,行事不似我们那边。”
“许多在我们看来不可轻饶之事,在他们眼里却不值一提。”
“他完全可以拿‘一时疏忽’等无关痛痒的话替自己开脱,而你仅仅以一份呈文严惩他,那么,其余同索家有来往的当地世族,还有同他有牵扯的官员们,难免会人人自危,而他们对你这位异邦城主,表面不说,心里必会不满。”
“若因为他这么一个人,反掣肘住了你,岂不是因小失大?”
在听完陆铭章的话后,戴缨沉默了,她发现自己方才的怒火完全集中在索什的可恨上,却未深思此事若处理不当,反噬之力会如何扭曲。
最终伤及她本就不稳固的威信。
“夫君说的是,是我思虑不周。”她说道,“那……不严惩,改成轻轻处罚?”
陆铭章引导式地说道:“对,也可以……慢慢杀。”
“慢慢杀……”她从他怀里退出,仰头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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