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能力有底蕴的家族做不出拼死一搏的事,而亡命之徒又没那个支撑的条件。
那个女人……她将能利用起来的一切都利用了起来。
将自己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压上,不得不说,这里面有相当大一部分的气运。
戴缨相较于苏勒更好对付,若他父亲想夺权,现在的时机比苏勒在位时更易得手,他问他敢不敢?
沉默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“儿子明白父亲的顾虑,不过呢,想坐上那个位置也不是完全不可能,还有另一种不涉嫌的法子。”
“不涉嫌的法子?”索什问道。
“是,只是此法得徐徐图之,急不得。”
“什么法子,说来。”
“父亲您想想,她对外宣称是初代女城主的后人,这不过就是一套说辞,用来堵住众口悠悠的说辞,嘴是堵住了,心呢?”
索大郎继续说道,“议事官员们又不是傻子,只是没人敢跳出来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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