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收回手,揉了揉额,“嗯”了一声,从椅榻站起,往后面的沐室行去。
阿娜尔招了几名宫婢同她一道进入沐室,摆上水果和饮子,准备伺候陆铭章净身。
“下去。”陆铭章摆了摆手。
阿娜尔迟疑片刻去思索这两个字的含义,应该是让她们退下,于是带着宫婢们出了沐室。
陆铭章看了一眼案台上的果盘和美酒,再看一眼犹如堂屋那般大的沐池,心道,此地气候炎热,池子修得阔大,将泡澡看成一种享乐。
他褪了衣衫,浸入池水中,也就一炷香的工夫,从水中起身,拿干巾拭净身上的水渍,再换上干净的长袍,出了沐室。
月亮悄悄高挂,一串叮叮当当之声响起,进了侧殿……
……
彼边,归雁拿布巾给戴缨绞干湿发,终是忍不住。
“娘子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