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黛说罢,将刚才的句子念了一遍,然后给戴缨丢了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陆铭章听过后,说道:“确实有偏差。”
于是他又照着黛黛的发音重念一遍。
接下来,便是黛黛逐字逐句地教陆铭章,戴缨在一旁干坐着,显得多余。
她见他学得投入,悄然起身,低落落地道了一句“那妾身走了”,陆铭章不知听没听见,没有回应。
戴缨离开后,陆铭章从书册抬起头,无论黛黛如何卖力地发声,他都不再言语。
黛黛似是看出他的心不在焉,就她这几日的观察,认定这二人必有嫌隙和别扭。
再加上刚才的那一幕,更是肯定,于是轻嗤一声:“叫我说,阿郎何必如此,人家根本没想过留你,你可知她刚才同那宫婢说什么。”
陆铭章转过神思,看向她。
黛黛见引起他的注意,说道:“她说你在这里待不了几日!”
“听听,那话是何意,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妻么?”她从鼻管里哧哧两声,“这是赶你走哩!叫我说,人家当了城主,瞧不上你一介白身,你还傻不拉叽地待在这里做什么,趁早走了才是正经,免得被人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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