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我记事起,母亲就不在我身边,父王他……”他说道,“他脾气不好,王庭的人都惧他。”
“我的身边从来只有一位奶母子和一位大宫婢,我是在她们的看护下长到五岁还是六岁……”
他耸了耸肩,“有些记不得。”
“你别看我如今这样,从前我胆小怯弱,知道为什么?”他问了一个戴缨想不明白的问题。
身为王子的呼延朔为何会怯弱,于是她问:“因为你父王不喜你?”
呼延朔笑道:“他确实不太在意我,倒也不是针对我一人,那会儿母妃走了,他便谁也不在意,时常犯头疾,没人敢靠近他,就跟牙痛的老虎似的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戴缨问,“你有尊贵的姓氏,你父王不会全然不管你,为何怯弱?”
“阿姐,你生于外海,并不知我们这里的时俗。”他说,“你看看我的样子,我并不是纯粹的夷越人,我身上有一半梁人的血。”
“我的母妃是梁人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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