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将头撇向一边,用牙咬了咬下唇里侧的肉,让自己感到疼痛,她没有直面这个问题,而是调开话头。
目光落在他肩头那片被烛光染暖的衣料上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莫要费这些功夫,我这里留不了大人几日,三日……又或是五日……你自去罢。”
说罢,转身离开,绕出屏架,便看见斜倚于殿柱的黛黛。
她用肩头抵着灰白色的殿柱,面含嘲讽地看向戴缨。
接着,她走过来,面对着面,同戴缨并立,声音低而轻:“你这女人,心肠冷硬得像海边的石头,做了城主,便不认自己的男人。”
陆铭章如何一座又一座城地找寻,又是如何在一次次落空后,独自消化那份焦虑与失落,她看在眼里。
但是,她不会告诉戴缨这些,这样的男人,她不稀罕,她稀罕!稀罕到骨头缝里,若他二人走不到一处,她更是乐见其成。
就在刚才,她清晰地听到,燕国,权力……
也许他二人之间的嫌隙就在这里,便巴望这道嫌隙更深些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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