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被隔绝在紧闭的殿门外,殿内此刻亮如白昼。
今夜城主宫当值的宫医全部被急急召来,为首的是一位年约五旬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脸上惯有的从容被凝重取代。
他看向榻上的君侯。
此时的陆铭章已完全昏迷过去,没有半点意识。
他唇色发白,脸上血色尽褪,若不是胸口那微乎其微的起伏,与死人无异。
老宫医先侧耳在陆铭章的口鼻处听了片刻呼吸,再探了探颈侧脉搏,眉头锁紧。
随即,他打开药箱,从箱内取出一把细长小剪,毫不犹豫地将粘连血污的衣物剪开,动作没有丝毫拖沓。
殿内除了医者和戴缨,再就是两名得力的大宫婢在跟前伺候,其他人全都焦急地候在殿外。
在一众宫医处理伤口之时,戴缨就那么不近不远地立在一边,衣领被血洇透。
她的脸上木然着,没有一丝表情,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空。
依沐从旁看着,她不是归雁,不知该如何劝慰,而归雁今日正好出宫了,不当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