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屋留下两名医者照看,替戴缨包扎后退到侧屋值守。
怕打扰到君侯,依沐也不叫人进来,和另一名大宫婢亲自将寝屋收拾整理。
那面破开的窗户暂时以帷屏遮挡,待到天明再做修补。
依沐和另一名大宫婢也退到侧屋,随时应候。
直到这时,戴缨才拖着步子走到榻边坐下。
他的身上盖着薄衾,闭着双眼,纤长的睫毛投下暗影,唇色浅淡。
在前世,她至死都未曾见过他这个大人物,而今生,他成了她的夫君。
在她心里,他是一座不倒的鳌山,强大,稳定。
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衰弱无力。
他的皮肤、他的头发,像燃过的灰烬,苍然,灰白,随时会消散。
她将手探入衾被,一点点摸索,终于触到他放在身侧的手,她将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,从来温热干燥的一双手,如今却是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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