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看了她一眼,没精力同她废话,问:“我让人送你出宫,予你厚赏,你不走,只说有急事,究竟有何急事?”
老妇人看向戴缨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最后还是道了出来:“城主娘娘,那求子之事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戴缨转头看向她。
“求子?”她将声音尽量放低,“不是已于‘望日’做过法事了?”
在那次法事过后,每次同陆铭章行过夫妻之实,她都真切地感觉到,仿佛有一股温热、属于新生命的血气,已在她的腹中悄然凝结,并孕育。
她甚至认为自己肚腹中,孩子已悄不声儿地来了,只是月份尚早,宫医们还探不出脉象而已。
老妇支支吾吾。
戴缨见此,知道必然有事,强压下一口气,极其轻柔地将陆铭章身上的薄衾掖了掖,然后缓缓离榻,走到窗边。
老妇随在她的身后。
“说清楚,怎么回事?!”戴缨问道。
“那个……法阵是假的……”老妇翻着她那松弛的眼皮,快速看了戴缨一眼,又道,“还有‘望日’‘金乌凌月’一说也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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